岁月月月子

奇幻漂流仍在继续,回归时间未知……偶尔会冒泡证明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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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 The Die-hards 06

这周更新的05章大概没几个人看到,所以强烈建议先补前文:前篇(遗忘之窟)   01     02    03    04    05学霸和学渣 (05篇你没看过就对了,似乎有谜之bug)

本章有世界观问题,慎入慎入,观看时请保持正常三观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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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艾尔达至尊独享5D全息小黑屋

四周渐渐亮了起来,通过窗口向外望去,微凉的雾气弥散在海上,港口边船只的桅杆林立。阳光照在远处山顶的尖顶上,发出刺眼的光芒。然而一闪而逝,因为太阳再次隐没在浓重的乌云里了。

乌云压在窗口能眺望到的所有范围内,稍微低一些的巨大陵墓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它们中间高高树立的方尖碑也都泛着一层暗淡的蓝色,无端让人觉得鬼气森森。

“陛下,”有人说,“请用膳吧。”

法拉松悚然回头,只见富丽堂皇的房间,门口站着女仆人,屋里的床上坐着一个穿修长衣裙的贵妇人。

在漫长岁月中消灭殆尽的那些回忆纷涌而来,他几乎立刻认出了她的脸——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法定妻子看上去十分憔悴,脸色苍白泛黄,眼神疲惫,但依然有光。和法拉松漫长而冷漠的婚姻依然没能彻底磨去她的灵魂。

“这是怎么回事?”法拉松咬牙,质问她,“这是你和你那些维拉们耍的把戏吗?”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因为他想起来,人类在死后会很快离开这个世界,步入黑暗——或者说是未知的命运,但是他才不信会有什么好事等着他们呢——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站在他的皇后和她的侍女面前,然而她们却都当他不存在。

法拉松尝试性地伸手。却穿过了贵妇人的头发,没能触碰到。

“迷瑞尔……”他微微皱眉。由于太疑惑了,他甚至没注意自己发出了声音。

“迷瑞尔?”好整以暇的声音响起,“你们人类真是狂妄,连这名字都敢用。”

法拉松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黑发的精灵竟然也在旁边,而且怒极反笑。他顿时更迷惑了。“我不是在做梦?怎么你也在这里?”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费诺盯着他,“她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法拉松意识到皇后的本名惹怒了他的狱友,立刻表示自己的无辜:“那些自以为崇拜维拉的忠实党就喜欢乱用精灵的名字,就好像起了名字就能变成对方一样,我记得有好几个埃克西里昂,迷瑞尔这名字也被用了不止一次了。不过,我们忠实于人类的这一派别从来都用人类语言起名字,也不乱借用精灵名字当封号。”

他的鬼话信手拈来,不过费诺并没有被这样的言辞打动,锐利的目光继续来回扫视。法拉松举起双手:“你就别介意了,反正这些人都死了。”

说到这个,他又回想起了正题。“这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诺淡淡道:“维拉们无聊的小游戏。”

法拉松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皇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望向窗外,忧郁地说:“皇帝已经出航两个月了吧?”

侍女捧着早餐的银盘,答道:“是,已经六十七天了。”

原来是这个时间点。当年法拉松率领他的庞大舰队,整整经过了两个月时间才终于在阿门州登陆。在他离开之后皇后的日常生活,这个他没可能亲身经历的场景,现在正在重现。看起来维拉们只是将这段往事再次展现出来,而他只能旁观,并不能改变什么。

皇后又叹了口气(法拉松一听就感到心烦气躁),挥了挥手:“拿下去吧,我不想吃。”

侍女依然恭恭敬敬地端着盘子:“皇帝离开前特意吩咐过,要好好照顾皇后陛下。”

法拉松这才恍然想起,当时他虽然已经彻底荡平了明面上的忠实党,但碍于法律的约束,不能不留着皇后;所以他虽然早已无所谓这个堂姐的生死,面子上还是做足了功夫。至少这个女人不能死去,生活上的需求尽量满足,其它的就随便了。

皇后又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窗前,径直穿过了法拉松的身体,然而法拉松并没有丝毫异常的感觉。他翻了个白眼,退后了两步。

她望着窗外密布的阴云,沉默了很久,法拉松看到了几簇白发。他印象中那个倔强又清高的女子永远黑发如墨,他完全不记得她有白发的事情,大概是从来没注意过。不过这并不能让他生出丝毫同情,反而让他有些悻然。你看,无论你们再虔诚,你们的神明也从来没回应过你们的祈祷。最后你们也只能没入黑暗,衰败,死亡。所以和我对着干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他又想起自己第一缕白发出现的时候,那时他甚至还没有两百岁。震惊很快变成了惊惧和愤怒,那时候他是去找谁诉说的呢?哦,是他亲爱的、狡诈的国师。永远年轻,永远美善,光芒闪耀。虽然他完全知道索伦是条毒蛇,不过驯服了的毒蛇向来是王权的象征,他并不以为忤。

“公然冒犯神灵,妄图得到不该得到的东西,必然会招来灾祸。”他的皇后喃喃自语,“诸神必将惩罚那些堕落于黑暗的人,还我们以光明。”

窗外突然劈下了一道气势磅薄的闪电,照亮了大半个努曼诺尔岛。法拉松和皇后不约而同地探头向窗外,倾盆大雨骤然而落,狂风呼啸,遥远的港口上,海浪已经击碎了一些停泊的船只。

“这……这是,”侍女脸色苍白,“这是……”

“神罚!”皇后脸上混合着欣喜和恐惧的扭曲表情,这是法拉松第一次见她失去礼仪风范。此时她如同一个普通民妇,被极大的征兆所左右,语无伦次,手脚颤抖。“神罚……努曼诺尔要完了!”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一波大浪彻底摧毁了港口,甚至连石雕都被打得粉碎。法拉松低头望去,街道上布满了惊惶失措的人们,他们一开始还有些愤怒,但在无可违抗的自然力量面前很快就变成了绝望。有些人跪倒在街上,有些人大声呼喊,法拉松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见了远处海上的一堵若隐若现的巨型墙壁。那不是墙壁。那是海啸的巨浪,正在坚定且迅速地靠近。

在凄厉的风雨中,闪电成群地劈下来,王殿也被劈到了,整个房间开始倾斜。侍女摔了出去,挣扎着尖叫着滑下了楼梯;皇后则牢牢地抓住了窗棂,死灰的脸在雷电下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这不对……”她喊着,声音淹没在雷雨中。“这不对!这不对!维拉啊!我有何罪!”

她奋力地登上窗台,以法拉松多年未见的敏捷,徒手在暴雨中向这座塔楼的顶端攀爬。她的头发和衣裙被打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她瘦骨嶙峋,面无人色,好像一具僵尸死死地镶在外城楼上。她艰难地爬上了塔楼顶端的小小的钟楼。金钟正在风雨中狂乱地响着,而她向苍天凄厉的呼喊声又比钟声更响亮,直直灌入法拉松的耳朵。“神啊!万能的维拉们啊!我是您们的信徒!我的父亲向您们祈求宽恕,献上祭品,我也会做相同的事!我是被篡夺了王位啊!万能的伊露维塔!请您至少宽恕我们啊!”

她哀哀的祈求,焦急的神色,都映在法拉松的眼中。法拉松只是冷冷地看着,并没有说话。“神啊,如果您要惩罚那些黑暗者,请惩罚那个魔鬼和他的信徒,不要惩罚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吧!请您听到吧!我们会永远敬畏您、供奉您、崇拜您,信仰您说的一切!”

巨浪临近了,最高处的雄伟的魔苟斯崇拜祭坛群,在它们面前也不过是一件玩具而已。

皇后满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她蓦地跪下,向天空举起双手。闪电劈下来,她的剪影投在下方的街道上,成了巨大的怪兽般的影子。“至少请……宽恕我啊!!!”

巨浪轰然袭来。


努曼诺尔沉没了。

又一次。

滔天翻滚的巨浪最后变成了一片平静的海面。再然后,这景象渐渐暗淡下来,又变回了曼督斯神殿的牢房中黑暗的四壁。

法拉松安静了很久,最后说道:“这是我第二次看见这景象了。”当初他被压在那遗忘之地,也看过一次,只不过是远景,并没有如此具体。

费诺瞥了他一眼。

“真不懂维拉们在想什么。”法拉松冷笑,“再看几遍,我也只会更恨他们。”

“他们在用无辜者的死亡谴责你的决定,让你忏悔。”

法拉松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为什么我的妻子也死去了呢?我一点也不喜欢她,不过这实在太讽刺了。她可是个无比忠诚信奉维拉的人,为此给我添了一辈子的乱。伊露维塔连她也抹杀掉了,反过来却要谴责我?既然我是恶,那为什么不在更早的时候降下惩罚,不庇护那些被我所谓‘迫害’致死的人呢?信仰神明并不能得救,这已经再清楚不过了,竟然还有脸责备我?!”

他激动地在牢房里踱步,挥舞手臂。忽然他察觉到自己的戾气太重,于是强迫自己停止情绪的宣泄,坐下来。“不好意思。不过这会是以后的日常吗?重复看一段往事?”

这次费诺沉默了一会儿。“不只有一段。和你相关的人,都会放出来。”他说,“就我个人而言,可以看的片段非常、非常多,我完全预测不到下一次会看见什么。”

“我妻子,如你所见,直接被伊露维塔杀了。”法拉松耸肩,“我也没有孩子。这样可是清净得很呢。”他忽然想起伊兰迪尔似乎一直在准备逃走——那样的天灾中,也不知道他是否成功逃走。“哈哈,精灵活得很长,所以你肯定看了不少你妻子孩子的事情。怎么样?我打赌他们都过得不……”

费诺扔给他一把斧子——正是法拉松要求他做的那把。

“再多话,就先把自己舌头剁了。”他微笑着说。

法拉松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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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一周都临时在外面,本来打算周六更新小黑屋07,来一发费诺看着孩子们后来发生的事情的,那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父亲节贺文TAT可是现在没时间写了,哭死……下周二开始各种日更到月底,赶一下时间差-。-。

最后,我没接触到电脑所以都是手机打字,这次更新正好还很长,我容易嘛,还不快来关爱我!!!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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