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月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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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 The Die-hards 04

我打赌谁都不记得这篇了,但身为法拉松爱好者的我,其实是不会弃坑的哟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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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们的友情出现了危机

  

  虽然有点惊叹,但法拉松的感受更倾向于不可思议。“所以你们这几万年来就一直这样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拉锯战?无聊不无聊?”

  费诺淡然道:“无聊的那个又不是我。”

  “你能用那个工具台和材料做出锉刀之类的吧?我们可以越狱。”

  精灵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你想越狱?人类有时还真可以被称为可爱的生物。”

  法拉松翻了个白眼。“一般被关起来之后不就应该思考怎么逃出去吗?”要他说,精灵才是很傻很天真,被乖乖关了这么多年都没想过跑掉,或者至少煽动一下造反什么的。

  精灵一眼看出了人类对相关知识的匮乏。“精灵死后自动回到曼督斯神殿,没有维拉的许可无法离开。你以为这里和现实世界一样,从牢房跑出去就自由了?而且这里只是一个概念性的空间,不是物理性的。”

  “说不定用你的宝石划拉划拉有用呢?”法拉松不肯认输。

  费诺哦了一声,拿起一枚钻石,在地上缓慢地划起来。

  法拉松听到了粉笔在玻璃黑板上划过的声音——伊兰迪尔恶作剧最喜欢拿着玻璃板和粉笔,在他背后发动突然的音波袭击。他顿时觉得脑子被刺激得要冲出天灵盖。“住手啊啊啊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精灵好整以暇地停下:“你已经死了。”

  法拉松无语凝噎。

  他看看地上,刚才划过的区域光滑如新,虽然刚才发出过恐怖的声音,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墙壁和地面是同样材质;他又抬头望向天花板,悲伤地发现在黑暗之中他根本望不见顶。

  但他还不死心;也许人类唯独学不会的就是认命了。“你也没试过在大地裂开的时候跟着跳下去试试?”

  费诺无语了。“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费诺悠然再次举起钻石,法拉松举起双手投降。

  两边停止了无聊的示威之后,法拉松又明媚忧伤起来。当年在努曼诺尔,只有索伦指出他在担忧的不是国内的忠实党,不是中土殖民地的零星反叛军,更不是离得老远的几个小小的精灵国度,而是世界秩序的存在,维拉的统治,和人类寿命的极限。啊,如果他家国师在这里的话,一定能理解他的心情。他家国师机智又聪明,一定能帮他越狱成功,趁机捅那些维拉几刀。

  忽然地面又一阵震颤。

  刚才还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法拉松立刻跳起来:“你看,那个曼威一定不满意,现在让你返工呢!”

  “不可能,”费诺也有点好奇,“我从来都是积极怠工,他也只会自己哭。”

  一人一精满怀猜测地等待着,终于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法拉松的想法其实很单纯——环境也不允许他想更多——既然地下能出现那么大的机器,说不定下面本来就是空的,不管是另一个空间还是什么魔法传送阵,在机器出现同时、空间尚未闭合的时候,说不定会有转机。

  于是他喊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跳了下去。

  就这个层面而言,人类虽然愚蠢,也真的还算是挺可爱的种族。

  费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啪叽一声砸在了什么东西上;听声音砸得结结实实,但好像不是金石一类。接着那东西急速上升,把法拉松顶出了地面,顶到了空中。然后裂缝消失了,伫立在房间里的是一棵高大的树。

  费诺绕着树转了一圈,怡然地坐下,从宝石堆里挑出一些比较平整的,砌成一个二层矮脚茶几,四个茶几腿做成海螺和大丽花的图案,最下面圆形的柱角是精灵头颅的模样,乍一看上去和他自己有点像,但第二眼就会发现肯定不是他。

  他正仔细拼着第二层茶几板的磨砂玻璃,刚才砸在树冠上、摔了个七荤八素的法拉松终于虚弱地说:“救命。”

  精灵置若罔闻。“Celeborn白树,不常见但也不少见,他们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法拉松费力地挪动了自己一下。树杈直接捅穿了他的躯体,他的右小臂也正悬挂在不远的树枝中间。他用左臂捂着腹部的洞坐起来,“我的胃受了严重的伤。”

  “你现在根本没有胃。”

  法拉松艰难地够到了自己的小臂,闻言翻了个白眼。“精灵应该是热情善良友爱无害的种族。”

  “你说的那种白痴都在外头给维拉们唱歌呢。”

  法拉松翻了个白眼,自暴自弃地一翻身,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

  “我感到这地板是冰凉的,就像我们之间的友情。”他哼哼道。

  精灵用剩下的碎料拼出了一个茶壶和茶杯。“下次他们应该送点热水来,这样就可以在树下泡茶了。”

  法拉松默默在心中冲他比了个中指。

  

  维拉们给他挑选的肢体显然自愈力很强,断肢很快就愈合了,腹部也很快就恢复了平坦;不过话说回来,它也不过是虚有其表的外壳而已,里面连血都没有。法拉松愤愤然地坐在白树下,发现树干上贴着一张纸。虽然他会精灵语,但毕竟已经很久不读,纸上的字体他也认不太出来。不过好在他能猜到那纸上写的是什么,因为树下还放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是种树用的铲子和各种养料。

  “他们也真不怕我砍了这棵树?”他讽刺地笑。

  精灵略抬了抬眼,“你没有斧头,要用牙咬么?这倒会是一桩趣闻。”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法拉松翻了个白眼,“我们是人类不是精灵,牙齿不行。——话说精灵也不行啊,你们又不是剑齿海象。”

  精灵听他介绍了一下那种传说中生活在中土海边的巨型猛兽,摇摇头,又点点头。“你们管那种野兽叫什么名字?”

  “Aglarrâma。海上的移动城堡。我可是用它命名了我的舰队呢。“法拉松颇为自豪。“昆雅语里,被翻译成Alcarondas,尽管那什么意思都没有。”

  “因为那翻译错了,”费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淡淡地说,“正确的译法应该是Findará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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