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月月子

奇幻漂流仍在继续,回归时间未知……偶尔会冒泡证明我还活着!
安静产出,绝不掐架,偶发刀子,总体还是萌萌的治愈。欢迎勾搭!Love & Peace哟!ヾ(●´▽`●)ノ
我家的规矩看这里:~http://nyarna.lofter.com/post/1d0d1f3d_7683649

【精灵宝钻】费家温馨系列·此时此地

儿童节应景文,团子系列。大家节日快乐!

有苏有雷,严重OOC,有零星梅/熊(MF),慎入。

******************************

1. 

  名字是梅斯罗斯一直头疼的问题。都说父母眼中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好,但也少有这么夸张的。当时他年轻的父母沉浸在初次拥有孩子的喜悦和惊讶中,智商直线下降到零,于是,他就顶着“帅哥”这样一个名字在整个童年里享受了招摇过市的待遇。母亲在露天广场喊一声Maitimo,一群人都会回头,然后他就得在众人的注视下和母亲会合。

  “这样下去不行,”梅斯罗斯咬着萝卜丝说,“我得给自己再起一个名字。”

  “老大,你不是有父名了嘛。”

  梅斯罗斯鄙视了小跟班A的智商,“我们需要一个听上去就很……野性的名字!你的‘怒锤’就很好!”

  “这个其实是我家的名字啦……”怒锤家族的小精灵嘟囔道,“反正我们人多,也查不到我。”

  “唉,我家的太有名了没法用。”

  梅斯罗斯的烦恼一点也不假。在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的父亲,著名的语言大师,非常机智地想了一晚上,说:“他是第三代的长子,父名就叫做Nelyafinwe。”

  他的母亲挣扎了一下。“你确定这个称呼没和Nolofinwe重合吗?”

  “觉得重合就是居心叵测,离间我们家人的感情。”费诺哼了一声,“谁敢?”

  于是,之后每次他听二叔称呼自己第三芬威的时候,都觉得压力山大。可是难道跟二叔说“您还是叫我‘帅哥’吧”?那也太尴尬了。

  “……我需要一个代号。”他说,“独一无二的,但又不会立刻想到是我的……”

  他苦恼地揪着头发,忽然愣了一下,不动了。

  小跟班B戳他。“老大?老大?”

  “决定了!”梅斯罗斯欢呼一声,跳起来,“就用我头发的颜色!以后在外面玩的时候我就叫Russandol!独一无二,指向性不明显,还很野性。”

  “哪里野性啊?”小跟班C抱怨了一句,“不过这个名字好像不错。”

  “那是当然。”梅斯罗斯洋洋自得。“好了!这次一定赢!”

  街道的另一头走来了一群小孩,手上拿着一沓落叶。

  梅斯罗斯从盒子里也抓出一把落叶,豪气冲天地大笑。

  “来!今天我的叶子梗肯定不会输!!!”

  比的是谁手上的叶子梗更坚固,能拗断对方手里的梗。秋天落叶纷飞,这是提里安城里的小孩子最喜欢的游戏。

  “——就是这样,”成年的梅斯罗斯对红发双胞胎解释,“所以,为了士气,我建议你们也取个能压住场的名字。”

  红发双子对视一眼,嘻嘻地笑了起来。

  “您的名字竟然是这么来的?”其中一个说,“我们不需要什么其他的名字了;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名字,这难道压不住场么?”

  “名字这东西,可不是越多越好呀。”另一个说。

  梅斯罗斯忽然发现自己未成年时期的黑历史有点不忍直视。

    

2. 

  “Amme,我上午去竖琴课,下午去弓箭课,您看出问题了吗?”

  “劳逸结合不是挺好的?”

  “可是我要背着竖琴还背着弓箭,您不觉得我负担太重了吗。”

  诺丹妮尔安抚地笑笑:“乖,其他孩子也是这样的。”

  梅格洛尔跑到费诺房里,“父亲,我们需要革命!”

  “啊?”

  “作为维林诺未来的花朵,我认为,必须抗议这种毫无精道的给小精灵增添课业负担的行为。”

  费诺看着他,“所以?”

  “所以我申请少上一门课!”

  “那是不可能的,”他的父亲严酷地说,“不过我喜欢革命。明天你将只需要带一件东西上学。”

  梅格洛尔欢呼雀跃地回房睡觉。

  第二天,费诺搬出昨晚加急设计制作的竖琴。“喏,这是使用手册,拿去吧。”

  梅格洛尔不可置信地看着手册——上面说,按这个按钮,它就能变成弓;按这个按钮,它就能变成三节棍;按这个按钮,就能从琴板背面抽出双刀来;它甚至可以变成一个精美的板凳!

  问题是……“太沉了,比同时背着弓箭和竖琴都沉!”

  “那当然了,毕竟有十八种变化,重量自然不同。”费诺相当自豪地说,“为了照顾你现在还小,我特意用了超薄钢……”

  “……父亲,我抱不动呀!”

  “自己提出的革命,哭着也要实行。”费诺拿来了书包,把革新版竖琴放进去。“背着去上课吧。”

  那个清晨,梅格洛尔领悟了不作不死的真谛。

3. 

  在费诺一家里,小小的胡安最喜欢凯勒巩,它和他睡在一间屋子里,照顾彼此,毫无保留。剩下的小精灵们虽然也是家人,槽点却很多。比如卡兰希尔总把挑食剩下的青椒、芹菜、胡萝卜倒在它的食盆里,还美其名曰营养均衡;比如梅斯罗斯总是找借口把它带到芬国昐家去,充当孩子们的小马,虽然它玩得也很开心;比如梅格洛尔有个讲鬼故事的爱好,它会被吓得多掉好些毛。

  胡安对库茹芬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总是很安静地看着胡安和凯勒巩一起闹腾,也没扫兴过。最近,胡安注意到他常常捧着一本美食烹饪书籍,大概未来会成为一名好厨师。而且,他还帮凯勒巩追女孩子。

  凯勒巩还不能骑马,所以库茹芬养了一头小鹿代替;他们骑着小鹿,拿着小弓箭和小弹弓,外加一只小狗,虽然打不到什么大猎物,但是胡安经常能抓到漂亮的蝴蝶,凯勒巩还会特意摘一些野花回去送给雅瑞希尔。于是,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这一天,雅瑞希尔偷溜出家门,也来参加打猎了。

  穿小白裙的女孩儿骑在小鹿上,满员了,得有一个人下去。

  库茹芬跳下来:“分路走吧,我和胡安一路,天黑的时候看看谁打到的猎物更多。”

  白裙小女孩儿表示也想和胡安一路,被凯勒巩说服:“胡安听不懂人话的!”

  胡安忧伤地望天。

  等小鹿跑远了,库茹芬说:“我特意给你准备了惊喜,所以才要支开他们两个。喏,就在前面那摊叶子下面。”

  这个黑发小精灵真不错!

  胡安欢天喜地摇着尾巴跑过去。刚踩上叶子,只听呼啦啦簌簌簌,一阵天旋地转,它已经被网住吊起来了。

  库茹芬围着他绕了一圈,满足地点头,“我设计的机关果然完美!”

  “嗷呜!嗷呜呜!”胡安表示抗议。

  库茹芬忽然笑了。“敢告密就把你吃掉。清蒸、红烧、烧烤、椒盐、油炸……你喜欢哪个?或者,把你做成火锅?”

  “Σ(っ °Д °;)っ 嗷呜!嗷呜呜呜呜!!!”

  在那个灿烂的夏日,胡安把库茹芬拉到了“魔王名单”上,排名仅次于米尔寇。

    

4. 

  诺丹妮尔给芬威的孙子辈开辟了一个小画室,专门上美术课用,里面的雕塑都是不怕摔也砸不伤人的,颜料也是费诺特意用可新鲜水果和蔬菜制作的,完全可食用,但也有胶着性,乍一看和普通颜料没什么不同。她要求他们一人画一个八芒星,再集体画一个芬威的纹章。

  “乖乖画,画好了有蛋糕吃。”她笑眯眯地说,看见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便放心地出门办事了。

  凯勒巩奋力挥笔,画了一个金色的八芒星。“这是我的星星!和你们的不一样!”

  库茹芬完美复制了一个父亲的星星,“看看,这才叫正统。”

  卡兰希尔画了个普通的星星,却涂满了夜空,“画画要有背景!”

  “个性!”

  “正统!”

  “背景!”

  三个小精灵转身找兄长仲裁——

  “来,Findo,再试试这种。”梅斯罗斯把红色的颜料递到芬巩嘴边。

  芬巩咬了一口,眼睛弯弯地笑道:“是草莓!”

  "对了,Findo真聪明。那这个呢?"

  “……是香草!”

  “对了,来,再奖励你一口。”

  老大不要脸,旁人闪瞎眼。

  “不不,这个地方要用旋律小调,不是自然小调,我在谱子上写了……对……对……”他们的二哥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真知晶球。

  老二组乐团,代课都是玩。

  “你们知道,我们画完了之后,母亲会奖励我们蛋糕的,对吧?”卡兰希尔罕见地严肃起来,“事先声明,蛋糕可比这些配料好吃——“

  他一扭头,芬罗德正在舔手指,桶里的草莓酱颜料和芒果颜料已经见底了。

  “不是我,”金色的小团子非常淡定地指了指旁边,“是特刚。”

  抱着桃子颜料桶的黑发团子抬起头,散发着冷气,一副“我就吃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气场。

  库茹芬看了看他们,“反正我也画完了。”拿起了葡萄颜料桶。

  凯勒巩拿起了樱桃颜料,跑去找雅瑞希尔。

  “就没有人好好画画吗?!”卡兰希尔跳上板凳,绝望地叫道。“我要蛋糕啊啊啊啊!”

  库茹芬斜瞥了他一眼,把一桶甜橙酱放在他旁边,“别挣扎了。”

  卡兰希尔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学做蛋糕。

  

5. 

  “是谁把客厅的壁炉弄坏了?”诺丹妮尔严肃地问。

  小团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头不说话。

  诺丹妮尔叹了口气,“现在是冬天,客厅会很快冷下去的。你们回自己的卧室去吧。”

  “Amme你不修好壁炉吗?”红发双子中的一个小声问。“我们还想在客厅捉迷藏呢。”

  诺丹妮尔摇了摇头,“壁炉是你们Atar建的,不是我,等他回来再说吧。”

  她把孩子们都送到卧室,又一个一个地问过去,还是没人承认壁炉的事。她有些疲倦地坐在客厅,用真知晶球通知丈夫早点从矿脉勘察队回来。

  落地窗外,白雪渐渐飘落;没有了供暖的屋里,即使是成年精灵也觉得有点寒冷了。诺丹妮尔在Telperion的银光中走出客厅,正好在大门口遇到了丈夫。他显然是匆匆赶回来的,汗水流到头发上凝成了冰柱。

  “你先去睡吧,”费诺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我修好了再睡。”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诺丹妮尔上楼去了。

  费诺把工具箱放在在壁炉前,点亮一盏橙色的费诺灯,觉得有些好笑——他可没想到,有一天在自己家里也要点门外用的灯。

  他围着壁炉敲敲打打,从下往上看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太确定有什么问题。“得拆开了看了,”他喃喃说,果断动手。

  圣树的银光暗淡,橙色的灯光照在工匠身上,曳出长长的影子。

  一个小脑袋从楼梯转角后面探出来。看了他一会儿,下定决心似的走过去。

  “父亲,”库茹芬说,“欢迎回来。”

  费诺转回身,用毛巾擦了手,摸摸他的脑袋,“我回来啦。”

  “我想帮您修好——这个。……很难吗?”

  “不太难。”费诺指着地上散成一摊的零件,“我已经把有问题的都拆下来了,现在只要重新组装好。”

  “您不生气?”

  “就算生气也是气你不肯承认。”费诺轻刮他的鼻子,“我家的孩子应该有担当,怕什么。”

  “我想研究一下它的工作原理,不过太复杂了就半途放弃了。装回去之后,发现反而多出来几个零件。”

  费诺失笑。“我想我在炭火灰烬里找到它们了,”他说,“你喜欢这个壁炉?”

  “喜欢!”黑发小团子拼命点头。

  “那,来说说你都从中发现了什么。”

  “先是这个导热管……”

  “那是导气管。”

  小团子眨眨眼睛,眼中泛起雾气。

  费诺忍住笑,把他抱到怀里,手把手地教他。“你得先把这两个部分串接起来……”

  夜深沉。

  诺丹妮尔伸出手,摸到微凉的床铺。

  她拿着毛毯轻轻走下楼,只见夜色之下,库茹芬躺在藤椅中,身上盖着他父亲的大衣和围巾;费诺靠着藤椅,坐在地上。两个精灵都已经睡着了;壁炉正渐渐恢复热度。

  她微微一笑,把毯子披在丈夫身上,又悄悄上楼去了。

  那个遥远的冬夜里,父子俩都做了温暖的梦。

评论(33)
热度(192)

© 岁月月月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