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月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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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宝钻】The last Gates of Summer

The Last Gates of Summer

最后的夏日之门

地点:希斯隆

声明:写做治愈糖,读做致郁刀,大家节日快乐(*^_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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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的微风缓缓拂过绿色原野,白色和金色的小花在草叶中点头。亮蓝色羽毛的小鸟在一株大丽菊上停了一下,飞到旁边的榛子树上,响亮地啼叫了两声。夕阳西下,群山、平原和溪流都染上一层温暖的橙紫色。

  金发和黑发的精灵在原野上漫游。他们银色的铠甲和护心镜在暮光中显得柔和,月白的袍子和压边的八彩丝线随着他们的移动,波涛一般地闪亮着。

  “希斯隆,”金发的精灵深深呼吸,惬意地闭目仰头,张开双臂,“可真是悠闲得很。”

  黑发的精灵勾起嘴角。“和艾格隆自然是不能比的。”

  “都这时候了,咱们那边还没什么绿意呢。”凯勒巩活动了一下肩膀,“不过厚实的城墙和武装好的堡垒更让我喜欢。”

  “得了吧,什么时候我们伟大的猎手竟然更喜欢冰冷的砖块,而不是生机盎然的森林了?”

  “多索尼安的森林可不怎么让人喜欢。”

  库茹芬发出了愉快的笑声。“现在多索尼安也算是个漂亮的地方了。”

  他们在春天刚刚清扫了北方所有地区,半兽人军队消失殆尽,连那些曾经荒芜的坡岭上都披上了绿色的苔藓。现在他闭上眼睛,依然能听到当日扫荡完最后一处山道之后,精灵们震天的欢呼声。他们纷纷举起长枪、长矛和刀剑,自发地列成一排一排,梅斯罗斯大笑着拔剑在行列中策马驰骋,挥剑与他们的武器交击,发出庆祝胜利的钝响。山中的欢呼一层层传上云霄,在周围的林间和山谷中久久激荡。

  库茹芬锐利的目光越过米斯林湖,越过威斯林山脉,望着安戈洛坠姆的方向;那里的天空一片晦暗。

  “很快那里的乌云就将散去,黑暗尖峰也将同样被绿草覆盖,”他缓缓地说,“父亲在祝福我们。”

  “你又听见了。”

  “你没听见么?”库茹芬在风中一抖长袍,在猎猎的响声中安静地和凯勒巩对视。

  凯勒巩看了他一会儿,也望向那片天空。

  “复仇、荣耀和胜利将属于父亲,属于他的儿子们。”他将一丝乱发从前额拂开,低声道,“这是当然的。”

  

  入夜之后,希斯隆地区下起了雨,泛起阵阵寒意。宫殿里、城墙上依然亮着灯火,暖黄、蓝白和赤红交相辉映,给林立的刀戟镀上各种颜色。

  最高的宫殿前庭,诺多至高王和他的子民一样,安静地望着东方。美酒和佳肴已经准备就绪,他们现在只缺第一缕阳光,就可以打开那夏日之门。

  然而到了深夜,雨势并未退去,精灵们沉默地站在雨中,雨水顺着盔甲和枪矛留下来,又落在地面上。城墙上泛起稀薄的白雾,那是士兵们呼出的气息。

  雨水落在至高王的睫毛上,滚成一个小水珠,颤巍巍地不肯掉落。他身边高大的红发精灵伸出左手,轻轻拂过他的眼睛,食指带走了依恋的雨滴。至高王微笑着眨了眨眼,睫毛扫过红发精灵的手背,痒得他也微微一笑。

  庆典前夜不可言语。芬巩干脆抓住他的左手,在上面写道:“我们的军队怎么样?”

  梅斯罗斯也在他手心写道:“整肃沉稳,毫无畏惧,很好。”

  “你们的军队呢?”

  “士气更高。”

  “你们胜利的消息不停传来,士气高昂是情理之中。”芬巩停了停,继续写道,“物资方面呢?”

  “乌多召来了很多人类,食物和武器都不缺。”

  “医官够用吗?”

  “Kanafinwe在训练他们。不用担心。”

  一滴雨打在芬巩的手心,迅速被捂得温暖了。

  “我听说多瑞亚斯来人了?”

  “玛布隆和毕烈格。都是名将,带的战士也十分骁勇。”芬巩写完,拍了拍梅斯罗斯的手。“你还能要求什么呢?”

  梅斯罗斯低头一笑。的确,他已经不能要求什么。多瑞亚斯和他们的关系现在十分恶劣,庭葛不但不会派兵来,反而在加固他的国家的边防,用意不言自明。僵局或许将持续得更久。另一方面,虽然英勇的葛温多的事迹他略有耳闻,但纳国斯隆德来的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凯勒巩和库茹芬就站在不远处的城墙上。他们并未说明他们在纳国斯隆德的行径,但流传在贝尔兰的种种歌谣和故事已经让梅斯罗斯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有这至少四万人的精兵,他们的胜机无疑会大大增加;但他当然不可能抛弃或者指责兄弟,这将影响所有费诺里安的部下的士气。联盟的核心不可分裂,而且,那毕竟是他的弟弟们。他没有其他选择。

  梅斯罗斯轻叹一声,在芬巩手背上写道:“我听说贝西尔的哈米尔去世了?”

  “嗯。不过他的儿子哈迪尔继续领军,也是出色的人物。”

  “那就好。”

  “是的,他们都很好。有些紧张——积极意味。”

  “希望他们也能享受庆典。”

  芬巩点了点头。“他们会的,”他写道,“我们都会。”

  他们计划在一个月后开战,现在已经是磨尖武器的最后阶段,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防线。夏日之门是最大的节日,大家将放开顾虑,暂时轻松两三天。这是梅斯罗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在彻底欢庆之后,带着对美好事物的眷恋,对和平和自由的渴望,战士们将全力投入到战争中,夺回应该属于他们的一切。

  谁都不应该一直紧绷着弦,包括他自己。既然战略是分兵出击,那就意味着他和他的堂弟将很长时间内都不能在战场上合流。在开战之前,他至少想再亲见他一次,这就是他身在希斯隆而不是辛姆林的原因。

  

  眼前的雨冰冷而绵长。红发的精灵望着东方浓重的黑暗,忽然感到一丝阴影掠过心头。

  “怎么了?”芬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

  梅斯罗斯紧皱着眉;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这雨将会永远下下去,连同那乌云,将永远笼罩他的头顶。他怀着重重的忧虑,写道:“和黑暗有关。我们期待的光明似乎不会按时到来,就如同在这夏日之门该开启之时,仍然兀自降下的雨。”

  “我亲爱的堂兄,你太累了。”芬巩微笑了。“这并没有什么。”

  他一笔一划地写道:“黑暗一定过去;阳光一定升起。这是至高王对你的承诺。”

  梅斯罗斯静静地看着他;那模糊的预感须臾之间离他而去。他笑了笑,写道:“当然。我相信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收,东方露出青白之色。城墙上的精灵们都精神一振,眼中写满了期待。

  芬巩一脸“我说什么来着”的笑容,冲他的堂兄歪了歪脑袋。

  终于,希斯隆上空的乌云渐渐消散,晨曦跨过山峦,从艾塞尔·西瑞安的隘口笔直射入,投在至高王王殿的尖顶上,泛起耀眼的银蓝色的光芒。

  “诺多的子民哟!”芬巩坐回至高王座,高高举杯,“致夏日之门。”

  “致夏日之门!”礼花从王殿升起,在空中华美地炸开。城墙上,城堡中,原野上,爆发出一片片欢呼。“致夏日之门!”

  精灵们拿出准备多时的美酒佳肴,弹奏起欢快的乐曲,清亮的歌声飘荡在原野和山脉之间。许多精灵在仍然湿漉漉的绿草地上支起帐篷,张起彩旗,银蓝色的小旗子随风飘舞。一些精灵在河边搭起桌子,放上烤好的面包、烤肉和美酒。小精灵们在桌椅间欢呼雀跃,他们的母亲追着他们,将烘焙好的甜点塞进他们手中。

  梅斯罗斯望着庆典,一时有些恍惚。辛姆林苦寒陡峭,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彻底地庆祝一个节日了。

  “亲爱的堂兄,”芬巩拿着两杯酒走过来,“节日快乐。”

  梅斯罗斯笑着接过来,和他碰杯:“节日快乐。”

  “这是黑暗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夏日之门。”芬巩说。“下一个夏日之门来临的时候,黑暗已从贝尔兰消散。”

  他指着安格班的方向,朝阳映在脸上。他依然年轻的五官流露出酷似他父亲的刚毅,而又多了些偏向活泼的英勇。他的嘴角愉快地上扬,他的眼神明亮而坚定。梅斯罗斯看着他,觉得勇气不断涌上来,这让他感到安心。

  “下一个夏日之门,Maitimo,我向你保证,”芬巩笃信地说,“将和现在完全不同。”

  梅斯罗斯深深呼吸着雨后凛冽的青草的芳香。“是的,”他喃喃说道,“如你我所见,黑夜已经过去。”

  “所以,Maitimo,让我们庆祝吧,”芬巩开怀地笑着,挽住他的右臂。“在这里,你的酒杯将随时保持斟满。”

  他们碰杯,一饮而尽。

  “是日终将来临!”芬巩高高地举起空杯子,对着朝阳,发辫上的金丝亮得刺眼,他整个人似乎都要融入晨光中了。

  梅斯罗斯微微垂下双眸,终于也开怀地笑了。

  “是日终将来临。”他也举起空杯子,“我的陛下,有你在,黑夜必将过去。”

  那的确是最后一个,和往年一样的夏日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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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来源:泪雨之战是一个仲夏之日打的(on the morning of Midsummer),所以那之前必然过了一个夏日之门。在开战前的节日,应该是狠狠庆祝才对。而设定一个月之后开战,是因为北欧的仲夏节在6月24日,正好和夏至隔了一个月。

我一直在写小熊对大梅在精神上的支持作用,这篇把大梅稍微写得弱了点,因为我觉得他在小熊面前会安心呈现弱点,这也是他能真正放松下来的证明。

最后,其实我本来有写下一个夏日之门时的各位费诺里安,还有重点的宅熊的心理活动(*¯︶¯*),但是那样 @毛球饲喂专员 又要踢我了,所以忍痛删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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