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月月子

奇幻漂流仍在继续,回归时间未知……偶尔会冒泡证明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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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宝钻】灰姑娘 07

原梗来自 @不丼 和 @Elam_脑子有洞 。雷/狗血/OOC只属于我~

一直以来用威逼利诱和哭闹打滚各种方式催稿的各位,我得说如果没有你们,这篇估计还要磨很久。 @毛球饲喂专员 要记得你的利诱承诺呀!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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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是FF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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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 07

  凯勒巩和库茹芬发出惊呼,然后就变了调,因为索隆多一爪子把他们抓起来,飞走了。

  凯勒巩:放我们下去你这臭鸟!快转回去!转回去!

  库茹芬:父亲啊啊啊啊!!!!!!

  费纳芬旁白:于是,灰姑娘的姐姐们顺利地被送去城堡了。  

  芬罗德旁白:灰姑娘的父亲则去救人了。其实不救也没关系。

  卡兰希尔:所以我讨厌第三家,他们任何时候都那么欠扁!

  费纳芬旁白:好的,现在是灰姑娘的父亲拉着灰姑娘的继……嗯?

  观众们把视线从飞走的大鹰那里移回道具塔上,赫然发现在离地面依然有一截距离的高度上,费诺把断剑插进了石头,右手抓着剑柄,一脸恨不得撕了对方的表情扭头看正抓着自己的脚晃悠的芬国昐。

  观众甲:是Curufinwe拉着Nolofinwe殿下——不,不如说是Nolofinwe殿下拽着Curufinwe?

  观众乙:奇怪,Nolofinwe殿下不是去救人的吗?

  观众丙(擦鼻血):求Nolofinwe殿下视角……

  其他观众:你真是丧心病狂!!!

  芬罗德旁白:咳咳,我来还原一下现场。刚才Nolofinwe在接近塔的时候就从鹰背上跳了下去,本来是去救他的兄长的,不过Curufinwe忽然把断剑插进石头,停住了下落的趋势,还顺便踢了Nolofinwe,想让他直接掉下去。不过Nolofinwe也不是易与之辈,及时用不握剑的左手抓住了他兄长的脚,然后就是你们看见的样子了。

  费纳芬旁白:……唉,每次Arakano去帮忙结果都是这样,我简直看不下去。

  在风中晃悠的芬国昐:兄长,您什么意思?

  使劲抓住断剑的费诺:我还要问你是什么意思呢。放开我的脚!

  芬国昐:那可不行,您得对我负责。

  费诺:是你自己要跳下来的。

  芬国昐:当时您在往下掉啊!如果您当时就立住,我也不会干这种蠢事了!

  费诺:我不往下掉,那只臭鸟不会救我儿子。你这白痴!!!

  两个精尴尬地在道具塔上挂了一会儿。

  芬国昐:现在怎么办?

  费诺:你先放开我的脚。

  芬国昐:不放。

  费诺的脸黑了。

  眼看一场夫妻,啊不,兄弟阋墙的戏份就要上演,空中忽然传来一个庄严的声音。

  曼威: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宝钻好处都有啥,谁说对了就给他。  

  

  费纳芬旁白:全体起立!曼威陛下回到了场内!

  观众群起鼓掌敬礼。

  曼威一身永年积雪般的白袍,散发着圣光,缓慢飘落到三层包厢上。

  曼威:兄弟之间该当和平友爱!顽劣至此,不如吾来助一臂之力。

  芬罗德旁白:我来翻译。曼威陛下的意思是:看你们两个互相嫌弃好烦,我要看Nelyafinwe和Findekano真爱组,待我收拾了你们。

  全体观众擦汗。

  曼威一甩袖子,一阵狂风吹过。挂在塔上的两个精灵顿时被风死死按在了墙面,话都说不出来了,然后经过诸多摧残的道具塔在狂风中也渐渐开始颤抖,摇摆,倾斜——

  只听一片隆隆声,高耸的道具塔被曼威的神之风暴吹塌了,石块纷纷掉落,在舞台上堆积出一大片废墟。

  观众席一片惊呼。

  芬威:儿啊!!!

  费纳芬:……我很想知道他喊的是哪个?

  芬罗德:都几万年了您还没放弃?肯定是大伯嘛。

  

  曼威:维拉行事必有根据。耐心等待,时间将揭晓一切。

  话音刚落,芬国昐拽着晕倒的费诺冲废墟顶端爬了出来。正在跑上台的两家的子女们纷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们。

  芬国昐的脸也很黑。

  芬国昐:您是故意的吧?所有石头都是冲着兄长砸的。

  曼威:那既是伊露维塔的意志。

  费诺里安们在台下用各种表情、短语和身体动作表达了“别老是找不出借口就让伊露维塔背锅”的愤懑之情。

  芬国昐:……所以呢?他现在晕过去了要怎么演?!

  曼威(摊手):一切都在伊露维塔计划之中。

  同在三层包厢的雅凡娜忽然唱起歌来,台上的荆棘从崩塌的石头废墟上冒出来,迅速将它们围成了深绿色,并且开出了一丛丛艳红的玫瑰花,正好将芬国昐和费诺的所在地包围起来。剧院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梅斯罗斯:竟然是这么打算的……

  芬巩:嗯?

  梅斯罗斯看了一眼弟弟们;后者不情不愿地咳嗽了几声。

  库茹芬:当初我对演员表的安排非常不满意,让Turco去打听来着。

  凯勒巩:欧罗米说,其实曼威最最想看的剧目并不是灰姑娘,那剧目被瓦尔妲否定了,因为女主角的戏份太单调,就是一直躺着。

  三层包厢里的曼督斯飘了出来,投下一个巨大威严的黑影。

  曼督斯:一切皆始于汝二人,亦需终于汝二人。

  曼威:唤醒沉睡之人,破解之钥已在汝手中。

  芬国昐:……求说人话。

  芬罗德旁白:……别看我,这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翻译。

  芬威(拿起扩音贝):我的孙子虽然活泼,毕竟还是嫩了点。在二婚大战中听他们念叨了无数句话的我,现在是最有解说权的精!Nolofinwe吾儿,维拉们是要你在此证明,你们兄弟间的嫌隙已经彻底消除。

  芬国昐:维拉诸神在上,我对兄长并无丝毫怨恨。

  曼威:诚如此,汝可自证己身。

  芬威:儿子,容我提醒一下,一般童话故事里睡着的公主是怎么被王子救醒的。

  芬国昐:嗯?…………………………嗯?!?!?!

  费诺里安们集体扶额。

  芬巩(也扶额):……所以是睡美人啊!

  看台背面的梅格洛尔(脸黑):我以为维拉们对舞台剧的热情能超过对父亲的“热情”呢。原来他们虽然没让父亲当主演,却还是惦记着怎么能处理一下当年的遗留问题。能把一出跑到莴苣公主情节的灰姑娘舞台剧又拽到睡美人去,维拉们跳脱的思维和盲目的乐观大抵如此!

  埃尔隆德连忙给养父抚背顺气。

  同样在看台背面的特刚:别看我,我没和维拉们事先串通!……我就说为什么我跟道具组说要做个塔楼的时候,他们竟然能迅速抬出来那么高的一座石塔……阿嚏!

  他连打了三个喷嚏。这显然是凯勒巩、卡兰希尔和库茹芬的愤怒。特刚揉揉鼻子,心情复杂。看到费诺被维拉们整,他挺高兴;但事后倒霉的是自己的父亲,这就不那么美妙了。

  台下。

  诺丹妮尔:呵呵,你们维拉真会玩。

  阿奈瑞(扯了扯旁边的伊珥雯):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伊珥雯:亲爱的,我只是举着一个贝壳而已。

  阿奈瑞:不要骗我了,那是Tyelpe最近发明的留影贝!我们诺多精灵这点眼神还是有的!

  伊珥雯:亲爱的,这一幕不是很有趣吗,家庭记录里必须有啊。以后咱们三家聚会的时候拿出来播放,Finwe陛下会喜欢的。

  阿奈瑞:……Nerda,你也来劝劝。

  诺丹妮尔:干得漂亮伊珥雯,记得给我多留一份,等他被释放之后我要在家里循环播放。

  阿奈瑞:……他离家出走没问题吗?

  诺丹妮尔(微笑):就是要这个效果!那是我家,他说回就回了?

  阿奈瑞(望天):Arakano啊,我已经努力过了,你自求多福吧。

    

  玫瑰和荆棘们华丽丽地围出了一个高台,自动把费诺拽到了上面,芬国昐低头对着他,背上是所有观众和维拉们炽热的目光。

  在那之中,芬国昐能准确地辨认出自己父亲,诺多至高王芬威的,有些急切有些不耐又十分期待的感情。不过在今天的舞台上,父亲恐怕没有几分感情是给自己的吧。——平时又能有几分呢?

  芬国昐黑着脸,五官绷得紧紧的。

  费诺:亲不亲,不亲我走了。

  芬国昐一惊,这才发现兄长已经恢复了意识,正乜斜地看着自己。他随即注意到费诺领子上的扩音贝已经不知踪影,所以费诺说的话观众们听不见。他略一迟疑,就也扯掉了自己领子上的扩音贝,扔进了荆棘丛。如此一来,他们的对话便只在两人之间。

  芬国昐:您醒了?我以为维拉们给您下了沉睡魔咒。

  费诺:有啊,不过他们给我下的诅咒太多,听着听着就习惯了,大概是因此才提前醒的。

  芬国昐小小地无语了一下。

  芬国昐:您现在不是应该推开我起来才对吗?竟然这样乖乖等着,刚才真被砸傻了?

  费诺:拿开你的手!我即使傻了,依然比你“明智”一百倍。

  芬国昐:哦?那么明智的兄长能否告诉我您是怎么回事?

  费诺:我们不是在演舞台剧吗?我走了你打算怎么圆场?

  芬国昐:……

  费诺:而且我要是现在起来,说不定马上就被曼威再砸晕一次,而且更狠。

  芬国昐:也对。

  费诺:我不想直接在一个舞台剧里被维拉砸死,那太可笑了!怎么也得将就演完。

  芬国昐:您真的不介意?先说清楚,我不想事后惹麻烦。

  费诺:你演你的,想那么多真烦。

  芬国昐:因为每次最后倒霉的都是我!

  费诺:是吗?我记得被流放的可是我;你不过是轻巧地在父亲面前说了几句坏话。

  芬国昐:哈,您的剑抵着我脖子的场景被您遗忘了吗?您被流放可不是我的错。

  费诺:你不是随即掌握了提里安城里的诺多统治权么?魔苟斯描绘的场景完全可以是真实的。

  芬国昐:然而那不是真实;您清清楚楚。如果算得到父亲会随您离开,我怎么可能在父亲面前维护他的统治权?

  费诺:哦,你终于提到这点了。竟然担心我的行为威胁到父亲的统治权,实在太滑稽了,这证明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关系。

  芬国昐:父亲跟您走了之后,我的尴尬和苦闷比整座提里安城的人加起来都多。可维拉在上——好吧他们的确在上面的包厢里——我从未想过这些。我只想辅佐父亲,正如吾名。这让我在和您的交锋中步履维艰。如果我早点发现问题根源,我连交锋都会放弃。

  费诺:你看,你连要不要动怒都得斟酌着来。我很好奇,你都不胃疼吗?我看得都要胃疼了——烦的。你天生就不是领导者的料。

  芬国昐:所以我也说了,你将领导,我将追随。

  费诺:你不过是为了父亲才那样说的。

  芬国昐:您不也是为了父亲才接受的吗?

  费诺:但我曾勉力说服自己去相信——直到你违背了誓言。

  芬国昐:我一直都愿意追随您,从未违背誓言。

  费诺:哈,所以你给自己冠名的行为完全是为了纪念父亲。

  芬国昐叹了口气。

  芬国昐:我有合理的解释,您就会相信吗?冠名可以约束子民,让您手下有更多可用的人。作为您的武器,锋利点对您又有什么坏处呢?

  费诺:我死了之后你就成为了至高王,这可不是武器该有的作为。

  芬国昐:在渡过冰峡之后,除了您,我还能做谁的武器而依然在追随者中保有威信?Nelyafinwe?他和您一样约束不了我的追随者们,您烧船的命令也深深伤害了他,交出地位换取团结的举动很明智。而且我领导众人和黑暗大敌对峙,哪一点和追随您的誓言冲突了?如果我是个贪权的阴谋家,大概能活得长一点。

  费诺眯起眼睛,看了他好一阵。寂静在两人间流淌。

  费诺:当时——如果你渡过冰峡之后我还活着——见到我之后,你打算怎么样?

  芬国昐:把所有人都安顿好,私下揍您一顿。

  黑发的火之魂魄正眼瞧了瞧半种兄弟。许久之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费诺:就这样?真令我失望。要知道你的言语向来比拳头更凌厉。

  芬国昐垂眸沉默一会儿,深吸一口气。

  芬国昐:我要说的还是一样。你将领导,我将追随。虽然已有不幸,但愿不再有新的不幸分裂我们。

  费诺:我听见了;但愿如此。

  就在话音落地的同时,费诺借着玫瑰和荆棘的遮掩,以一个观众无法看清的角度迅速抬起手臂,扯住芬国昐后颈的衣领,狠狠往下一按。

  

  观众甲:亲了!!!!!!!!

  观众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上了亲上了!

  观众丙:(狂按留影贝)啊Telperinquar殿下诚不我欺!果然买了用得上!

  观众丁:我的天我看见了什么,大能的维拉……

  观众戊:(喷血,点赞ing)

  整个270度的观众席都沸腾起来。许多人起立鼓掌,诺多第一和第二家族的部属们反应各异,有的在笑,有的尖叫。

  吉尔加拉德:……我说,没必要这个场面也不让我看吧?

  凯勒布理鹏(按着他的头):万一将来你的身世清晰了,是第一家或者第二家的怎么办。

  吉尔加拉德:……你一定是记恨我没帮你推销你的产品!

  维拉席上。

  瓦尔妲和雅凡娜满脸微笑,妮娜激动得泪流满面,三位维丽开始交流起一种叫本子的东西。曼威无奈地摇摇头,他最近不太能跟得上人类的潮流,妻子倒是十分热衷——说起来这些剧目最初都是妻子推荐给他的。

  曼督斯(小声):其实那个亲吻并没……

  奥力(小声):不用提这个!反正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

  乌欧牟:他们兄弟真的和解了?

  曼威:我觉得我们可以着手Curufinwe的释放事宜了。

  曼督斯:善。一切都在伊露维塔的掌控之中。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芬国昐觉得额头有点疼。刚才费诺拽他的同时稍微侧了开去,他直接磕在了花朵上——底下垫着荆棘,还是有点硬邦邦的。

  他勉强转过头,瞪着自己的兄长。这是个巧妙的借位,观众大概无法识破;不过刚才他自己受惊可不轻。

  费诺在他耳边发出了狡黠而愉快的笑声。

  费诺:维拉们只说要吻戏剧情,又没说真的要亲上,你这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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