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月月子

奇幻漂流仍在继续,回归时间未知……偶尔会冒泡证明我还活着!
安静产出,绝不掐架,偶发刀子,总体还是萌萌的治愈。欢迎勾搭!Love & Peace哟!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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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宝钻】灰姑娘 06

原梗来自 @不丼 和 @Elam_脑子有洞 ,萌点属于她们,雷点和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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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终于从三重病的压迫下活过来啦,正好遇到春假(赶作业+论文死线+备考地狱期),请给仍然勤恳更文的我点蜡_(:з」∠)_

前文主要改动为:辛达语名和通用名;部分段落增减/移动;角色措辞改动等。前文01-05戳下面,顺便可以回忆一下前文XDD:

灰姑娘-01(排练) 灰姑娘-02(第一幕) 灰姑娘-03(第二幕)

灰姑娘-04(第三幕上) 灰姑娘-05(第三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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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 06


  费诺:这种幼稚的话就不要说了,你们两个笨蛋,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

  他缓缓拔剑出鞘。

  观众甲:哦哦!还有武戏!

  观众乙:这算是家暴吗?

  观众丙:要是Nolofinwe殿下来才算是家暴吧,不管和他打的是哪个。

  一束强光从塔顶的小窗户中斜斜射出,人们不约而同发出惨叫。

  不幸地处于某个视角的观众们:啊!!!瞎了!!!

  凯勒巩&库茹芬:啊!!!!!!瞎了!!!!!!!!!!

  特刚(捂眼):下次放光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

  费诺虽然没说话,但也捂着眼睛,剑也因此没抽出来。

  凯兰崔尔从小窗户中探出头来,向观众席微笑。

  没受害的全体观众(迅速戴上墨镜):啊,是圣洁美丽庄严强大的凯兰崔尔夫人!您怎么也在?

  凯兰崔尔:我是灰姑娘的教母,当然是来提醒她的亲属们应该按时参加皇宫举办的晚会呀。

  观众甲:我都忘了是在演灰姑娘了。

  观众乙:没事,反正连演员在内也没人记得。

  观众丙:我就静静地看他们怎么能把剧情扯回来……

  观众丁:亏我还期待Turukano殿下来一出王子复仇记的。

  观众戊:拜托,你这是要Nolofinwe殿下演鬼魂吗?也得先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观众己:而且再怎么看,Turukano殿下演的也应该是雷欧提斯而不是哈姆雷特……

  看台上议论纷纷之际,半空中的某两个精灵已经恢复了部分视力。

  凯勒巩:这是虐待战俘!这是赤裸裸的公报私仇!

  库茹芬:Arafinwe家一个个都是这种家伙,表面人畜无害,内里手撕魔王。

  费纳芬:咳咳咳。

  芬罗德:咳咳咳。

  凯兰崔尔:我好心来提个醒而已。这塔上有点拥挤,我先走啦。

  随着她说话,一只洁白的大海鸥从塔顶飞了出来,她坐上海鸥就飞走了。

  迪奥从小窗户冒出头来。

  凯勒巩:!想打架吗?!

  迪奥:我只是女巫小姐的看家仆人而已,不要紧张。

  费诺(揉眼睛):哦,这就是无耻贪图我家宝钻最后自作自受了的庭葛的后裔?

  库茹芬:父亲,总结得太到位啦!

  费纳芬旁白:好了好了,多瑞亚斯的精灵们请坐好,请保持情绪稳定,请收好你们的武器!剧场里禁止械斗!

  迪奥:好啦,好啦,各位都坐好,不要激动。看在外公一直被外婆教训的份上,Curufinwe大人您就别再提那倒霉的珠宝的事了。

  费诺:倒霉?!

  包厢里的庭葛:就因为这,老婆现在还和我闹分居!( TДT)老婆我错了,我不该说宝钻是世界上最美的事物,你才是!

  包厢里的芬威:唉,老友你也不容易。侍卫,再来两包纸巾。

  迪奥:还有,我说Turcafinwe,当年你捅了我,我也捅了你,就算扯平好了。

  凯勒巩:这话怎么听上去有点不对劲呢……

  库茹芬:蠢材,闭嘴。

  特刚:嗯?应该在塔上的吉尔加拉德和埃尔隆德去哪了?

  费诺:呵呵,还想拉上我家的人对付我,这就是半种的本性。

  芬罗德:等等,吉尔加拉德分明是我家的!

  费纳芬:就算真是咱家的,我也不确定到底他是谁的孩子啦。

  台下。

  吉尔加拉德:你看,所以我才不想上台。

  凯勒布理鹏:也对,埃尔隆德身世虽然复杂,但至少还有清晰的家谱。

  吉尔加拉德:……我觉得在精灵大掐架的时候,他比我还苦逼。

  凯勒布理鹏:不,人家比你聪明。

  正在飞走的凯兰崔尔:吉尔加拉德说怕影响舞台效果就没来,埃尔隆德跑去治疗他养父临时发作的病了,你知道他是个医生。

  凯勒布理鹏:你看。医生是个好职业,想跑就可以说“对不起我的病人需要我”。

  吉尔加拉德:……一个装病的养父和一个看病的养子,我都可以脑补出当年他们在海边是怎么骗吃骗喝的了。

  凯勒布理鹏:怎么能叫骗,人家是真有病和真看病啊。


  蜡烛还在缓慢燃烧,费诺用剑鞘敲了敲高塔的砖头。砖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费诺:实心的?

  凯勒巩:你连道具都不会做,还想篡改什么剧情?

  库茹芬:可怜可怜他吧,Turco,要不是当初拉了十二个人给他盖房子,他恐怕还睡在树根和叶子上呢。

  特刚:没错,我没有盖房子的天赋,所以我只是用砖头砌了一座塔而已。

  费诺:所以你根本没有让我爬上去的打算。

  特刚:怎么会?但是即使是童话故事,没了会魔法的公主和魔女,也得凭自己才爬得上去。

  他做了个手势,迪奥应声从窗口抛出了一大捧什么东西。

  观众甲:那是……荆棘?

  观众乙:好像是荆棘,不过没什么刺。

  观众丙:不,好像本来是设计了刺,不过多数被折断了。

  费诺:真不干脆。到底是想给我荆棘呢,还是想给我一根绳子?

  特刚:两种心情都有。您烧掉了船,我极为愤怒。然而当时您死得太早了。现在我们没有向您索取任何赔偿,您意识到这一点却只有嘲笑而无歉意。从我个人角度而言,我十分希望可以只扔给您一条满是刺的铁索,但父亲不会允许的。

  费诺:而我只会因此嘲笑他和服从他的你。

  特刚:谁不清楚这一点呢?

  费诺:说得就好像忍耐是一种美德。

  特刚:只有你会认为它不是美德。

  费诺大笑起来。

  费诺:哦不,它从来不是美德,任何违背天性的命令都不会是美德,它们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问题发酵直到爆炸的程度。在中土的生活应该让你看到了,把伤口捂住、指望它自愈是多么愚蠢。所有要求你忍耐的家伙不过是在自说自话罢了,比如愚蠢的曼威,比如你愚蠢的父亲。维拉流放我,囚禁我,就能让我改变吗?同理,你父亲让你忍耐,即使我对你道歉,难道你的怨恨就能消除吗?

  特刚:您可以试试道歉,说不定我就原谅您了呢?

  费诺:那你说——我需要你的原谅吗?

  特刚陷入了沉默。

  台下。

  梅格洛尔(向后栽倒):当面嘲讽曼威……

  埃尔隆德(及时扶住):别多想,曼威被刚才Nelyafinwe和Findekano殿下的表演感动得回家哭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来,不要紧张,深呼吸。

  梅格洛尔:我不想深呼吸,我只想把自己敲晕!

  梅斯罗斯:算了,别太在意,父亲才不在乎假释与否。

  安罗德:反正父亲出演还不是因为拗不过爷爷和奶奶嘛。

  安瑞斯:而且这次最重要的是大哥的剧情才对,大哥的。

  芬巩:可是我也有点在意道歉的事。

  梅斯罗斯:……抱歉,Findo,只有这件事我也没办法。

  卡兰希尔:你们都忘了Turco和Curvo吗?

  

  费诺:道歉和忍耐是一样的东西。留下的伤害,道歉就能消除吗?那我们还拿着刀剑做什么?

  特刚:您的意思是,反正您不会道歉,所以我应该也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吗?

  费诺:有什么就表达什么。自己在角落里纠结半天,然后表现得好像牺牲很多似的,难道不令人讨厌?这方面,你哥和你妹妹比你和你父亲好得多。我可不会轻巧地用卑微的态度折磨对方的内心,要求对方将我做的事情一笔勾销;那实在太没种了。

  特刚:既然如此,Curufinwe殿下,请允许我说一句话。

  费诺:听着呢。

  特刚(拔剑):我想揍你很久了!!!


  两个人气势如虹地打成一团。

  芬罗德旁白:费诺弓步了,小心,Turvo击剑转移攻击,漂亮!Turvo使用了滑剑技!不要给Curufinwe任何机会!伟大的冈多林之王,他继承了诺多至高王室的光荣传统,迪奥和爱尔温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这一刻Turvo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费纳芬旁白:他当然不是一个“人”……不过Curufinwe的武艺果然并未降低分毫。

  观众甲:考虑到Curufinwe穿着裙子,他的武力值可能还打折了?

  观众乙:谁知道呢,说不定他喜欢穿裙子,因此提高了战斗力呢。

  同样是拿出七分力气打斗,费诺的武艺稍微高了一点点,不过特刚沉着应对,一时间两人打了个平手。

  费诺:你先打过来却只知道防守吗?多年躲藏在树林的阴影里已经让你丢失了诺多的勇气吗?

  特刚:我还以为您流连在工坊中早已荒废了武艺,真没想到您颇有实力。

  费诺:也就是我砍死的那些炎魔没被记录在案,才让你们小看。——让开,别再用你的钝剑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特刚高高地举起长剑,正面猛劈了下来。费诺双手持剑挥出一个弧形用力格挡,只听一阵尖锐的鸣响,两把道具剑又双双断了。

  被绑着的凯勒巩和库茹芬发出欢呼声。

  费诺:现在你满意了?

  特刚:只是完成了一件早就该做到的事而已。

  费诺:算了吧,当年如果我还活着,你父亲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特刚:父亲就是太忍让才会让您那么嚣张。

  费诺:少年,你说反了。

  凯勒巩:是说反了吧。

  库茹芬:当然是说反了。

  芬罗德旁白:亲爱的Turvo,我也觉得你说反了哦~

  特刚:……

  特刚狠狠把断剑摔在地上。


  特刚:卡兰希尔真是不靠谱,识人不明就算了,做的道具都这么脆。

  卡兰希尔:……把我打晕又拿走备用道具还这么嚣张!!!

  费诺试探性地拉了拉那扎成一捆的粗糙荆棘,发现比较稳固,于是后退三步,扔掉断剑,弯腰抓住深红长裙的边缘。

  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立刻捂住芬巩和埃尔隆德的眼睛。

  芬巩&埃尔隆德:?

  梅斯罗斯:根据我的经验,前方有血腥暴力场景。

  梅格洛尔:青少年不宜观看。

  他话音刚落,费诺双手一扯,舞台上发出了清脆的嗤声。

  观众甲:夭寿啦!后妈手撕裙子啦!

  观众乙:救命!灯光好死不死还给了特写!噢,纸巾,我需要纸巾!

  观众丙:妈呀, 他还在继续撕!这是谋杀!这是色诱加谋杀!我纯洁幼小的心灵!!!

  观众丁:……(放任鼻血奔涌,点赞中)

  凯勒布理鹏:爷爷也真是,公然在半露天场所制造受害者。

  被他按着头的吉尔加拉德:……我能抗议你剥夺了我被害的权力吗?

  特刚一脸纠结地看着费诺把长裙撕成了短裙,把剩下的布条一部分缠在手掌上,另一部分打结系成腰带,把断剑挂在腰间。

  费诺(斜瞥):你这表情真精彩。

  特刚:不……我觉得您比较……天啊父亲会杀了我的。

  库茹芬:在那之前他会先给你点赞的,放心地去死吧。

  迪奥:……(捂嘴颤抖)

  费诺:可惜你们想多了,我里面有穿安全裤,是绝对不会留下笑柄的。

  凯勒巩:不,不是这个问题——

  库茹芬(踢):闭嘴。

  费诺理所当然地开始沿着藤蔓往上爬。

  芬罗德旁白:灰姑娘的后母为了救回两个女儿而开始爬塔,如果忽略掉他现在穿的是才到膝盖的裙子,那这一幕可真是勇者救公主的经典场景。

  费纳芬旁白:我们的观众席上似乎有人撑不住了,正在被抬去临时搭建的看台背面接受埃尔隆德的急救治疗。

  红发双子:补光组听着,侧光不许打,底侧的补光也关掉,全关掉!只要我们来控制头顶的大灯就够了!

  卡兰希尔:场景组,放烟雾!别管存货有多少了快放烟雾!

  芬罗德旁白:看来Curufinwe殿下即使反省多年,一出场也还是会带来硝烟和鲜血啊。

  库茹芬:嘿,这话倒是不错。

  迪奥:你看你就这点追求。

  被烟雾和灯光弄得相当诡异的舞台效果并没有影响费诺,他用颇高的速度爬到了两个儿子附近,但是立刻遇到了一个问题。

  芬罗德旁白:看来蜡烛要烧完了。

  费纳芬旁白:灰姑娘的后母爬到塔顶的房间再把女儿们拉上去是来不及了;可是现在他们都在一个相当的高度,怎么办呢?

  费诺:该死的,庭葛的后裔,你就不会换一根蜡烛吗?

  迪奥:问题是真的没有其他蜡烛了,Turukano殿下说是为了戏剧效果的真实。

  库茹芬:F**K!

  芬罗德旁白:紧张紧张紧张,刺激刺激刺激,遭遇危机的Curufinwe会做出怎样的抉择,我们拭目以待啦!

  库茹芬:我能再重复一句刚才的话给你吗,Findarato?

  凯勒巩:加我一个。

  芬罗德旁白:哎呀,那可是会妨碍大伯假释的词。

  凯勒巩:反正都不可能假释了,还怕你?

  他们斗嘴的时候,费诺皱着眉在想办法。

  凯勒巩:父亲,您只要把绑住我们的绳子割开就好,我就不信这么长的藤蔓我在落下去的时候还够不着。

  库茹芬:闭嘴,要是能随便割开的绳子我早割开了,别给父亲添乱。

  迪奥:对哦,我都忘了你是个浑身藏匕首的人了;多谢你的匕首,否则我父亲可能还撬不走你家的宝钻呢。

  库茹芬:你给我等着!!!!!!!!!!!

  

  在后面给众人止血的埃尔隆德:我有点担心,曾外公您不会闹出什么意外吧。

  同样溜到后面的特刚:掉下去也摔不死的……你还是担心父亲会怎么对付我比较好。

  来帮忙的凯兰崔尔(微笑):堂兄,你知道每次埃尔隆德担心什么,我会怎么说吗?

  特刚:怎么说?

  埃尔隆德: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维拉饶过谁。

  凯兰崔尔:咳咳,和抬头相关的还有一句。

  埃尔隆德:哦,心情不好就抬头看看爹。

  特刚:抬头看看……

  空中划过一声清越高亢的鹰唳。

  特刚:……爹?!

  

  索隆多展开双翅滑翔而来,上面赫然站着威风凛凛、全副武装的芬国昐。

  观众甲:这就是传说中去单挑魔苟斯时的装备吗!真帅气啊!

  芬国昐:Feanaro,别怕,我来救你们了。

  观众乙:啊啊啊,英雄救美!还真是英雄救“美”啊哈哈哈!

  费诺:呵呵,你可真会挑时候。

  芬国昐:没办法,鹰王索隆多的特点。

  观众丙:永远迟来一步……

  观众丁:而且只有收尸服务……

  观众戊:如果预支的话就连收尸服务也没了,比如Findekano殿下。

  梅斯罗斯:而且明明能在魔苟斯脸上留下永远的伤疤,却挠不开一条铁链子。

  芬巩:Maitimo,你对鹰王太苛责啦。

  梅斯罗斯:你知道我怨念的不是那个。

  芬巩:但你不能不承认,救你比给我收尸重要多了。

  梅斯罗斯把他的堂弟拉进怀里。卡兰希尔和周围人对视一下,很有默契地戴上墨镜。

  

  芬国昐:Turvo闹得有点过分了,所以我半途就追去找曼威大人回来,只是鹰王总要坚持在最后或者过了最后才出场,你懂的。

  费诺:别废话了,快把Turco和Curvo救出去。

  芬国昐:所以我是在解释这个情况……它说现在不是最后关头所以它不会做出救人的举动。

  费诺:什么?!你逗我吗?!

  索隆多:没办法,这就是我的设定。

  费诺:谁的鬼设定?

  索隆多:曼威大人的。

  费诺:呵呵,倒是很符合他在一切都太迟时才开始有动作或者根本都没动作的特点。

  芬国昐:……兄长,您还想假释吗?

  观众甲: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他去找曼威大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观众乙:不不,要记得曼威大人不在场,Curufinwe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啊。

  观众丙:可是曼督斯大人在啊,他在不就够了,他好像很怨念Curufinwe,当年千里追过去送诅咒什么的。

  观众丁:不就是被芬威殿下的家事搞到焦头烂额之后的报复嘛。

  观众戊:嘘,别说出来!

  费诺:废话少说,蜡烛马上要烧到金丝了,那只破鸟怎样才肯过来!

  芬国昐(扶额):您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措辞吗?

  库茹芬:父亲,这个高度掉下去我最多是重伤,您不用担心。

  凯勒巩:是啊,不用管那只臭鸟!

  索隆多:虽然被这么叫有点伤心,但我还是回答你吧,诺多精灵。除非现在有情况比火烧金丝还危机的状况,我才会来帮忙,比如你的儿子们已经往下掉的时候。

  费诺:哦……那其他人一旦发生什么更紧急的事,你就会去救Curvo他们了?

  索隆多:如果那是“遭遇更紧急情况的其他人”的真实愿望的话,我会的。

  芬国昐:……兄长,我现在穿得很严实,这个距离您没法飞刀伤到我。

  费诺:你当我傻吗?——索隆多,看清楚,马上履行你的诺言!

  他挥动腰间的断剑,斩断了上方自己依靠着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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