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月月子

奇幻漂流仍在继续,回归时间未知……偶尔会冒泡证明我还活着!
安静产出,绝不掐架,偶发刀子,总体还是萌萌的治愈。欢迎勾搭!Love & Peace哟!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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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宝钻】费家温馨系列·雨天

费诺X诺丹妮尔。正常温馨向小短文,脑洞多篇,慢慢写ing。都是精灵宝钻制造出来之前的日常故事,甜度有保障!请安心食用!
没错我就是卡文了所以来摸鱼的你咬我啊

雨天

  “Nerda,急什么,”玛哈坦把黄油涂在面包上,向大厅的方向递出,“外面雨这么大。先过来吃早饭。”

  “不行!”诺丹妮尔胡乱顶着一件毛披风,完全无视了面包,冲向门外。“我的雕像上了一半色,摆在工作室外头风干,还没上清漆呢!”

  “这么急急火火,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

  “嫁不出去也不会住在你家烦你的,少操心啦!”

  “……那至少把门关上!雨都扫进来了!”玛哈坦伸长脖子喊。

  回答他的是砰的巨大一声。

  玛哈坦看着被嫌弃的面包,半晌,非常忧伤地咬了它一口。

  诺丹妮尔像风一样地狂奔到小山坡下的父亲的工作室外,顿时哀叫起来:“啊啊!”

  她雕了一座小胸像,虽然手法还很稚嫩,但是毕竟她是初学者,对自己为数不多的作品有一种“日后肯定会成为传说”的特殊热爱。她无视了父亲的诧异,雕了个矮人——完全不知道矮人是什么样,反正她是按照奥力的缩水版想象的——现在可好,矮人胡子上的各种黄色、棕色、棕红色和黑色已经混合起来,成了一种灰乎乎的颜色,总之,糟透了。

  诺丹妮尔慌忙地用披风把雕像裹了好几层,把它抱起来,准备进到工作室里想办法烘干它。

  “哦,奥力啊,我真是愚蠢。”她委屈得几乎想哭,“这下石膏一定要变形了。为什么维拉要现在下雨呢,明明再过一会儿我就要来继续完成它了。”

  旁边忽然响起一声轻笑,似乎是来人再也忍不住了。“小姐,这场雨没有下多久,它不会变形的。”

  诺丹妮尔惊讶地回头,对上一双愉快的灰铁色的眼睛。

  工作室的另一侧站着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精灵。他看上去高大而强健,穿得很朴素,但散发出一种锐气。一旦开口,他的存在感变得如此之强,连倾盆大雨的雨声都仿佛小了很多。

  诺丹妮尔愣愣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父亲常常说她不拘小节,不像个女孩子(父亲也会加上一句“虽然还是很可爱”),这样是不行的;她从来不以为意,反正生活不都是一样?然而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穿得太随意,行为也过于粗鲁,怀里还胡乱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半成品。而且,艾尔贝雷斯啊,她还拿掉了毛披风,弄得自己现在也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往下滴水!

  她的脸因为惭愧而火速红了起来,但是她双手正抱着雕像,连掩饰的办法都没有。她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只是看着对方,大脑就一片空白。

  陌生的年轻精灵稍微歪着头看她,两个精灵就这么在大雨里站了片刻,一句话都没说。

  ——还能有比这再蠢点的事吗!

  诺丹妮尔觉得今天真是个灾难日。她看了一眼工作室的门——陌生的精灵就站在门前。

  陌生的精灵冲她笑了一下,刚要开口,她勉强地回了一个笑容(估计很扭曲),拔腿就跑。

  于是夏日清晨的雨水见证了一个红发少女抱着一团毛披风裹着的什么东西,又以惊人的速度从山脚下冲上了小山坡。

  ——维拉在上,她究竟还能蠢到什么地步啊啊啊啊啊!!!

  诺丹妮尔冲进家里,撞上门,背部贴在门板上,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玛哈坦诧异地听见了门响,走过来更是吓了一跳:“我的天,你没事吧?!你抱着的是什么?”

  诺丹妮尔这才想起来自己怀里还抱着雕像。她看了看自己泥泞的靴子,把这个包裹递给父亲,俯身换鞋。

  玛哈坦小心翼翼把东西拿进客厅,在地毯上一层层剥开,在看见雕像的时候夸张地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你刚才那个样子简直像行凶之后抱回来一个人头。”

  诺丹妮尔更沮丧了。“差不多吧。我要躲一阵子,就说我远游采矿吧,近期我不要出门了。”

  “……所以这个雕像是凶器吗?”玛哈坦像是要强忍惊叫,又像强忍大笑。“告诉我,它打烂了谁的脑袋?你亲爱的爸爸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一个陌生的精灵,比你和奥力加起来还帅一万倍。”

  现在玛哈坦的表情只剩下强忍惊叫了。

  诺丹妮尔无语地白他一眼,走上楼换衣服、擦头发,然后看着镜子里穿着干净衣服的自己叹气。

  为什么自己不能长得和那些梵雅和泰勒瑞的公主们一样美丽呢?虽然这是她第一次感到遗憾。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己红棕色的头发一直被大家称赞,美丽且独特。今天这独特终于暴露出了弊端。那个精灵回去随便打听一下,不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啊啊,真丢脸……干脆以后都看见他就跑吧。

  ——可是又想见他。

  诺丹妮尔纠结地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随即意识到这样的翻滚也不够淑女。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精灵身边站着的女子的模样,觉得有点忧郁。

  “……我忧郁什么啊?”她自言自语,“不,我只是觉得愧疚而已,毕竟那个精灵肯定被我吓到了。”

  玛哈坦轻轻敲门,得到许可后走进来。“Nerda,你介意我跟我说说那个陌生精灵的事吗?”

  “怎么了?”诺丹妮尔警惕地(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警惕)看他。

  “咱们家附近比较僻静,鲜有外人,怎么会忽然出现一个陌生的精灵?”

  “他站在工作室外面,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看样子他淋了一阵子雨呢。”

  “淋雨?”玛哈坦挑眉,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诺丹妮尔立刻倒在床上装死。

  玛哈坦看了她一会儿,神情古怪地下楼去了。

  门外果然是个年轻的精灵,好像有点眼熟。虽然淋湿了但却非常有气势,整个屋子似乎被他眸中的某种光彩点亮了。

  ——也没有比我帅一万倍嘛。玛哈坦腹诽着。而且女儿心中难道不都应该觉得老爸最帅吗?

  “您有什么事吗?”他努力做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年轻的精灵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拿出一小块打磨成骏马形状的矿石,“这是您的作品,对吗?这种合金我是第一次见——红铜,白铜,有菱铁却好像又不太一样——是菱锰矿石?”

  玛哈坦顿时就不气了。

  “您的眼光真不错,”他一反初衷,主动去给年轻的精灵拿拖鞋。“就算其他人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玛瑙或者水晶。”

  “那是他们太过无知。它表面有氧化的痕迹,显然并不是那种东西。”

  玛哈坦爽朗地大笑起来:“现在对这些感兴趣的年轻人可不多啊!我可以请问您的名字吗?”

  “——我的荣幸,先生。库茹芬威,为您效劳。”

  玛哈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敢当,不敢当,”他将他引入客厅,“我听说芬威陛下的儿子十分自豪,从不轻易赞扬别人,更别说为谁效劳了。”

  “我只为值得我尊敬的人效劳,”库茹芬威不以为意,“比如我父王。”

  他流露出的才华使玛哈坦忽略掉了他的语气。“那么尊敬的王子殿下,来我这里只是为了这种矿石吗?”

  “当然不止如此,我早就听说您直接从奥力那里学习到了许多惊人的知识。”年轻的精灵缓慢地从客厅里陈列的蓝水晶和紫罗兰翡翠雕像前走过。“我这次拜访,本来就是为了请求成为您的弟子。”

  “您这样有才华的人的要求,谁会拒绝呢?”玛哈坦从来都没这么爽快过,“事实上,我现在都想把您藏在我家,好不让芬威陛下的事务打扰我的授课了。这世上少有比我所做的更有意义的事,而知识和创造从来没有尽头。”

  库茹芬威大笑起来。“恕我直言,”他冲还留在客厅角落的脏乎乎的雕像狡黠地眨了眨眼,“您已经藏了一位精灵在家了,不是吗?”

  躲在楼上偷听的诺丹妮尔开始考虑跳窗的可行性。

  玛哈坦咳嗽一声:“我女儿一定对您失礼了,我替她向您道歉。”

  “不,我只是觉得十分有趣,”库茹芬威摇摇头,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忍不住低笑起来。“而且我觉得她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值得我的尊重。”

  “您能这么说我很高兴,”玛哈坦有点好奇,“不过我很好奇,她是如何赢得您的尊重的?”

  “——在雕像已经湿透的情况下还把自己的披风果断拿去保护它的精灵,不值得尊重吗?”库茹芬威很认真地说。

  “我当然为她这种专注和热爱而自豪,”玛哈坦得意洋洋,“但大多数人会嘲笑这种行为。”

  “让那些无知者嘲笑去吧,”年轻的精灵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说起来,您女儿是被我吓到了才对,我真希望能当面向她道歉。”

  天啊。诺丹妮尔捂住了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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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1. 投喂 @青萍之末  @狂放不羁阿姨侠(灰姑娘反正卡着你先吃这个呗!) 以及顺便抚摸每天都被萍萍伤害的  @毛球饲喂专员 ~

2. 不确定下面一篇写什么了,有想看的说一下想看热恋期还是新婚期还是有孩子之后的?

3. 这篇里他们都真的很年轻,芬熊还没出生呢。所以费诺才100岁左右,真是青葱少年【口水【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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